
當「藝術」碰上「跨文化」,藝術算是全球共通的語言嗎?
這個答案可以是肯定的,也可以是否定的···
這篇是從這麼問題為出發點來探討,也分享Ivy近期帶的藝術工作坊心得。 當然此篇為個人經驗的觀點,也歡迎留言分享不同的想法~
(文中照片因保護參與者,皆已打上馬賽克,請勿拿去濫用)
你認為藝術是全球性共通的語言嗎?

當「藝術」碰上「跨文化」,藝術算是全球共通的語言嗎?
這個答案可以是肯定的,也可以是否定的···
這篇是從這麼問題為出發點來探討,也分享Ivy近期帶的藝術工作坊心得。 當然此篇為個人經驗的觀點,也歡迎留言分享不同的想法~
(文中照片因保護參與者,皆已打上馬賽克,請勿拿去濫用)
你認為藝術是全球性共通的語言嗎?

此篇延續上一篇提到是由鈞硯兒童身心靈整全協會邀請Ivy撰寫年刊的文章『創作及治療-藝起療進孩子的心理』的內容,因為內容較長,分為兩篇來分享。
第二篇就要來分享藝術治療如何幫助有特殊需要的兒童?
針對藝術治療運用在特殊兒童上,從過去許多文獻例子裡都能看到顯著的效果,
特別藝療本身有幾點的特性,彷彿專屬的帶給他們既療癒又能成長的可能性,以下簡單分享幾個例子:
首先,藝術治療具有「非語言」溝通的特色

此篇是有鈞硯兒童身心靈整全協會邀請Ivy撰寫年刊的文章『創作及治療-藝起療進孩子的心理』的內容,因為內容較長,分為兩篇來分享。
此篇先來聊聊 藝術治療 V.S 學藝術的美術課 差在哪?!
「美術課」是大家一直以來所熟悉的,從小學甚至是幼稚園開始就會納入的課程,
但在近期,你可能更常聽到「藝術治療」,越來越多人分享藝術治療如何被運用在不同的族群或場域裡,
到底什麼是藝術治療?而藝術治療跟美術課有什麼不同?這項新穎的專業又能如何幫助有特殊需求的孩子們?身為父母,我們能自己陪伴孩子做藝術治療嗎?

此篇要分享短兒至2019年入學QMU(Queen Margaret University) 的
藝術治療碩士(MSc in Art Psychotherapy),直到兩年後2021畢業的心得~
(已經拖一年了終於打出來
發現除了越來越多人對於學藝術治療有興趣,一定也會想問畢業後的感受甚至是未來的方向,
但此篇分享是就我過去求學階段的心得感想,後續因為疫情還有新舊教授的一些變動,


藝術能談月經平權?
其實Ivy一開始也有些苦惱···
除了要想如何有創意的以藝術來結合和呈現,
也得思考要如何讓參與的大同老人中心的老人家不會排斥
在阿嬤的年代,「月經」是較難以啟齒的話題···

隨著前兩篇分享課程的進展,身體記憶這件事,
我們也開始談到了人的自我形象從青春期開始會有個較大的轉折。
而在青春期一個很明顯的心理變化,就是開始想「裝飾打扮」自己。
這件事並非是青春期的權利,有很多孩子到了三歲左右便開始喜歡玩媽媽的口紅等等,
但在青春期的階段,卻是發展「身體意象」很重要的階段,

延續上一篇在老人照顧中心的課程分享,後來有一堂課,
我們用紙黏土來捏塑我們的「臉」,做一個浮雕版的自畫像。
其實Ivy在準備這堂課時有些緊張 ···
因為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自在地注視欣賞著自己的臉,更別說是要將它捏塑出來···
而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,更可能因為自己的年歲而變得對外貌沒有自信,又或是專注於生活而好久沒有好好的照照鏡子···端詳鏡子中的自己,

身體記憶能與藝術共創出些什麼呢?其實Ivy覺得 兩者有著密不可分的關連!
當我們在做藝術創作的同時,哪怕是簡單的手繪,我們的手連結著身心,
都有機會帶出一個人現在身心靈的景況,有時候,甚至比我們的嘴巴還誠實!
這次跟小紅帽With Red 協會一起在某間老人日間照顧中心,舉辦為期三個月的課程,
目標是用不同的藝術媒材,來引導參與者去思考與探索她們的身體記憶或形象。

為期四週兩回合的「連結/年節不糾結」藝術療癒團體 順利地畫下句點!
第一回合是探討自己與他人的關係,透過藝術媒材,去呈現自己可能還在意著的、過不去的或是卡住的關係,透過具象化的作品,去述說也像去梳理開來那些糾結的感受。
這個團體中的成員背景也多數都對藝術的創作不那麼熟悉,但卻也一一的在每週的嘗試中,漸漸放下對作品既有的想像,讓創作出的作品更貼近自己的心。
其中也經過一位成員阿翔(化名)的同意,在這裡簡單擷取幾段我看到他的心路歷程 :
(也請勿任意轉貼濫用照片)

記上一篇講到好好地做結尾,這篇想分享短兒在實習過程中真實發生的經歷,但主要聚焦在自己如何透過藝術治療被療癒的過程,因此是個人心路歷程的分享喔~也會淺談到「哀傷的五階段」,但因為牽扯到面對生死離別的感受,文字和作品的描寫可能會有些入骨...再請斟酌欣賞囉~
第二年我在當地醫院的老人病房實習做藝術治療,我和其中一位個案漸漸建立了關係,也有了一些治療上的小目標,某一周他說他身體不適想暫停一次,我們還是有簡單的交談,最後他還不忘要我把下周的時間寫在他房間掛著的白板上提醒他,一切看來也都沒有異樣,然而不到下周,我卻突然得知了他逝世的噩耗…
知道的很突然,身為一位治療實習生,我似乎沒能了解更多細節,只知道 他離開了...身為在醫院病房的人員之一,我更察覺到身邊護士們都避而不談,談到了也只是簡單帶過,畢竟這彷彿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一樣…
記得當我得知噩耗的當下,其實也沒有過多的情緒,只覺得「不真實」,甚至覺得「怎麼可能」,接著沒多久,我的身理先出現了反應是「想吐」,一種想嘔吐的噁心感,但我的情緒依舊是麻木的。
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澱後,發現我心理先浮現的問題是「為什麼?」為什麼會發生這事?為什麼在這個時間點? 當開始自我對話,發現這些內心的質問似乎變得越來越激動帶有不平的情緒,例如:為什麼他就這樣走了?不是說好下周就要見面嗎?明明是我要先道別的他怎麼能用這個方式先道別?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樣的事情?